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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安體育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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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城體育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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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田體育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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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目前運營困難,但不想輕率行事,從事非高端經營活動太對不住龍崗大運中心的定位,實屬大材小用。
———楊延濤
在后大運時代,政府應當繼續重視文體類活動,可以引進高端項目,打造一些平臺和品牌。
———莫志宇
仿佛是魔咒,在每一次大型賽事后,主辦城市的場館運營便會出現困境,這一現象被稱為“蒙特利爾陷阱”。
1976年,加拿大蒙特利爾奧運會,因預算超過15億美元,致使蒙特利爾財政負擔持續20多年;1998年日本長野冬奧會后,因場館設施的高額維護費用導致長野經濟舉步維艱;2000年悉尼奧運會后,大量場館閑置甚至廢棄,部分場館一直虧損。而北京奧運會和廣州亞運會,也在賽后遭遇了不同程度的困境。
“蒙特利爾陷阱”在前,深圳大運會,能夠最終避免賽后場館運營虧損的宿命嗎?情形似乎并不樂觀。南都記者近日對大運會最具代表性的多家體育場館進行調查后發現,多家場館目前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賽后運營乃至虧損的問題。
對此,深圳市文體旅游局方面表示,目前大運后需要一個過渡期,出現問題很正常,而由市政府牽頭制定的“后大運時期大運場館經營管理方案”會于近期出臺,希望屆時能夠對場館的經營作出有效的指導,幫助場館走出困境。
不堪重負
今年5月到8月底,每個月大運中心的電費平均就高達273 .33萬元,8月大運賽事期間更是超過300萬元。
10月23日上午11時許,一個名叫“lijw 0374”的網友來到龍崗大運中心看到,中心至地鐵大運站之間數公里的距離,沒有大運村和水晶宮指示牌、沒有餐廳、沒有小賣部、沒有公廁……路上匆匆而過幾輛公交車,基本上沒看到人上下車。水晶宮和大運村四周被鐵絲網封死,門鎖住緊閉。大運村外側人行道旁栽種的竹子,被人連根拔起,扔了一路,顯得非常凄涼……
“龍崗大運中心,一個讓你去過一次再也不想去,終身難忘的鬼地方。”“lijw 0374”的表述太過絕對,卻形象道出龍崗大運中心目前的窘境。
龍崗大運中心是深圳大運會主賽場所在地,總投資41 .5億元,目前一年整體的維護費用就高達6000萬元。大運中心體育場最初計劃作為大運會開幕式和閉幕式場館,但今年年初相繼易址到南山區的深圳灣體育中心和世界之窗。對這一臨時改變,不少龍崗人至今仍耿耿于懷。有龍崗的市民說,如果是大運會的開幕式或閉幕式的所在地,大運中心至少名氣和受關注度就會大不一樣。但事已至此,大運中心依然要面對巨額的運營費用,以及無法規避的虧損問題。
據負責大運中心運營的深圳市大運中心運營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長尤福永介紹,今年5月到8月底,每個月大運中心的電費平均就高達273.33萬元,8月大運賽事期間更是超過300萬元。而大運中心的體育館,如果將全部燈光打開,8個小時的電費要2萬。
這種困境,并非大運中心獨有。大運會期間,深圳新建22個場館,每個場館投資少則幾億,多則幾十億,比賽的激情塵埃落定后,如何找到運營的出路,讓場館正常運轉,就成了各個場館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場館黑洞
維持場館運轉各項能耗、雜費每月數百萬。莫志宇和他的團隊估算出,場館正式運營后年度虧損將以千萬元計。
毫無疑問,深圳灣體育中心———“春繭”是本屆深圳大運會的大贏家。開幕式在這里舉行,國家主席胡錦濤光臨,讓“春繭”搶走了遠在龍崗的大運中心的不少風頭。不過從大運會閉幕至今,“春繭”的當家人———華潤深圳灣體育中心總經理莫志宇一度憂心忡忡。擺在面前的場館運營是個大難題。
維持場館運轉要一百多號人,各項能耗、雜費每月數百萬。莫志宇和他的團隊甚至預估測算出,等場館正式運營起來后,年度虧損將以千萬元來計。
如今,大運會過去近兩個月,彼時喧囂的“春繭”在沒有大型活動時,顯得有些寂寥。從西門進入,在“春繭”內穿行,不時聽到裝修的敲擊聲音。要摸黑穿過一段很長的走廊才能到達體育中心的辦公場所,在走廊里甚至伸手不見五指,很難想象走廊兩邊在大運會時曾是遍布志愿者的熱鬧場地。“大運結束之后,這里的燈就關掉了。”工作人員介紹,既是節省電費,有時也是周邊裝修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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